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里,陈远山突然开车来接我,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言不发。
看到车子开进殡仪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坐在轮椅上被陈远山推到停尸房。
染着斑斑血迹的白色布单下,是异常消瘦的身形。
我抖着手揭开布单,躺在冰冷停尸床上的女人脸上全是伤疤,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我的嫣嫣。
陈远山告诉我,嫣嫣临死前把她的女儿送去了孤儿院,名字也叫骆嫣。
陈远山问我要不要认领回来,可我时日无多,再加上项玉的爪牙盘根错节,不日将会被连根拔起,若是在这时让他们察觉到了外孙女的存在,很难不会狗急跳墙。
我摇摇头拒绝。
‘骆嫣’和项玉以及其所有爪牙伏法之日,我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师长孙百龄闯进病房,他好像说了什么,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仿佛做了个梦,走马灯的画面,嫣嫣梳着包包头坐在门槛上背对着我,远处的白鸽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飞走。
我带着华黎和骆嫣还有一个叫小休的男孩在跑操练习对打。
华黎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我跟着她一起住进了娘家。
或许是有了娘家人撑腰,华黎有时会冲我发脾气了,气鼓鼓的样子同嫣嫣一样可爱。
嫣嫣比从前活泼太多,聪明又机灵,力气大得大人都打不过她,被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和华黎宠得无法无天却依旧善良,从不恃强凌弱。
嫣嫣成了孩子王,所有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