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交代的，你还是得交代清楚。"

夏油杰的声音里透着不容退让的坚决，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五条悟脸上。

原本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的五条悟瞳孔一缩，笑容骤然凝固，苍蓝色的瞳孔轻轻闪动，像是被戳破谎言的猫。

他在枕头上微微蹭了下额头，小声嘟囔。

"……真的不能不说吗？"

"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回答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道斩钉截铁的声音。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默契地并肩站立，两人脸上都带着不容反驳的神色。

五条悟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扯着被子往脸上蒙，声音闷闷地抗议。

"诶——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的语调拉得老长，几乎称得上是无理取闹，"这可是二打一啊，不公平！"

"悟——"

夏油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低沉的声音里掺杂着危险的警告。

五条悟的六眼敏锐地捕捉到他绷紧的肩膀线条和微蹙的眉头，立刻意识到——杰真的生气了。

他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态度，清了清喉咙，正色道。

"咳咳，那就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他说得极其郑重，甚至撑起上半身，做出一副慷慨赴义般的大义凛然姿态。

夏油杰和硝子谁都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房间里的沉默像是无形的牢笼般一点点收紧。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试图用他惯用的轻浮口吻缓和气氛，可两人的目光仍旧纹丝不动。

最终他撇了撇嘴角，不满地嘟囔。

"……真是的，一点都不配合啊。"

"快点说。"

夏油杰不耐烦地催促。

五条悟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好吧，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一不小心被偷袭了。"

夏油杰的眉头皱得更深，他双臂环抱，等待着下文。

可五条悟眨着眼睛，一副"我已经说完了"的样子。病房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最后夏油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了？"

"对啊，没了。"

五条悟无辜地耸耸肩，仿佛在反问"还能有什么"。

硝子在一旁冷哼一声，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五条悟腹部的伤口，但她最终没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确实，很'简单'。"

她的重音微妙地落在这两个字上，显然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