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揉得歪了歪头，眼睛却亮了起来。

"诶——杰难道是想收服新的宝可梦？"

夏油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狡猾的笑容。

"能伤到你，说明是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吧？等我成功调伏了他……"

他顿了顿，故意挑衅般说道，"那就把'最强'的名号让给我吧？"

五条悟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几乎称得上欢快。夏油杰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质问，五条悟已经向前倾身，几乎贴到他脸前，苍蓝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让给你是不可能的。"他眯着眼睛笑道，"不过，我们可以分享这个位置——"

——我们是最强的。

夏油杰的呼吸一滞。

即使到现在，这家伙依然理所当然地把他放在和自己并肩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泛起一股灼热的暖意，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他的表情松动了几分，最终，他也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傲气、张扬，仿佛回到了高专时期那个目空一切的少年模样。

"不行啊，悟。"他挑衅般回应，"'最强'这种东西，可不适合分享。真想证明的话……"

他压低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不如打一架？"

五条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

"好啊！等解决完宿傩，就来打一场吧！"

硝子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病历板上。

"你们俩够了没有？！"她瞪着这两个自顾自兴奋起来的家伙，"如果你们打架受伤的话，我绝对不管！"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

五条悟笑嘻嘻地朝她摊手："没事没事~我又不会受伤！至于杰的话……"

他转头看向夏油杰，拖长语调。

"只能求求硝子咯——"

夏油杰气笑了："你有本事直接一个'赫'轰死我，不然我——"

夏油杰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五条悟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那双总是闪着光彩的六眼瞬间暗了下来，瞳孔收缩，嘴角的笑意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般，只剩下一片可怕的空白。

夏油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后续的玩笑卡在齿间，再也说不出口。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悟？"

夏油杰小心翼翼地喊他，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