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锖兔不知道义勇在这里躺了多久,但知道这副样子被别人看见了一定会传出些不像样的话。

他附身去抱,义勇却轻轻出声,眼睛睁大看着天空,怜爱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入发里。

“我差点…又要失去了……”

锖兔顿时哑声,眉毛下撇露出苦笑,他抬手将义勇的眼泪抹去,伸手把义勇和他怀中的你一起公主抱起,一边安慰一边往屋内走去。

“可她现在还好好睡在你怀里不是吗?义勇,我们是不会失去她的。”

“嗯。”

话虽如此,富冈义勇却收紧了抱你的手,神情恍惚。

哪怕是进屋了也不愿松开手,像弃猫一样把你藏在怀里。

“义勇,这样不可以,她不是什么没有生命的洋娃娃,随便抱女子身体也不是什么男子汉的行为,快放开她,我们一起去找蝴蝶小姐来。”

富冈义勇久久未说话,泛红的眼睛倔犟地盯着锖兔,一副小孩模样。

锖兔认命地叹息,刚想直接上手就被义勇的话怔住动作。

“你脖子上是什么?”

锖兔从复活到发现时就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也是太过激动忘了掩藏才被义勇看见,如今这个情况,他不得不和义勇坦白。

“……我们复活者都有的,她的印记。”

说着,锖兔把领子拉下,让富冈义勇看个清楚。

那高耸的领子下,刻在脖颈上的,是一朵完整的紫色小苍兰。

…你的印记。

富冈义勇抿唇,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主动把你放在榻榻米上,对锖兔说道:“走吧,去找蝴蝶她们。”

两人一起离开岩柱府邸,再和蝴蝶们一起返回。

姐妹俩根据你的身体检查报告,结合你清醒时的口述,成功复盘出整个事情经过。

你当时觉得的死亡其实只是克服阳光修复身体导致力量过度消耗从而引起的短暂昏迷,睡一觉喝点血就好了。

对,你克服太阳了。

忍用记录本敲在你脑袋上,不赞同的说:“真是的,这么危险的决定至少先和我们说一声啊。”

香奈惠也在床头柜放下几包血液,附和道:“苍兰不能总因为自己是鬼就不顾身体,力量总有消耗完的那一刻,鬼也不例外。”

除了要应付蝴蝶姐妹爱的叮嘱,还要注意随机刷新在身边的富冈先生并及时给予他关爱以防他悄无声息地碎掉。

听说你晒太阳的那天给富冈先生留了不可磨灭的刺激。

那你确实该关爱。

你rua着乖乖枕在你腿上的脆弱黑喵,一下一下顺着毛,因为同色系的缘故,老爹都有点仇视富冈先生了。

哪怕顶着所有人恨恨的眼神,义勇还是一有空就来找你,不是你抱他就是他抱你。

没人知道他那日看到了什么。

你沐浴在光下,太阳把你鎏金的眼瞳照得通明,仿佛穿透了你整个眼球,漂亮的面孔如同火烧,布满恐怖的疤痕,但他偏偏没有看到任何痛苦,你抬着头,注视着造成一切的源头,那双轻轻颤抖的虹膜里,只有解脱。

解脱!

不可以!哪怕是你也不可以!是你更不可以!

他就像在照顾一位患有阿尔海默兹症的患者,恐惧你的遗忘。

不,或许他才那个身患疾病的人。

不可以……

富冈义勇愈发离不开你。

好在锖兔和真菰会负起责任,主动带走鱼鱼,连已成人妇的富冈茑子也会在有空的时候来到鬼杀队,不如说整个鬼杀队都在帮忙,还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哈。

一段时间后,富冈先生的精神状况看着好多了,你也趁着这段时间把你克服阳光的事告诉了炭治郎,并和他一起帮助祢豆子也克服了阳光,可喜可贺。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