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扒在玉壶门前,语气粘腻得像酿满枯叶残枝的沼泽,巨大的人影在门后婆娑,尖锐的指尖在纸上划开一道缝隙,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凑近了往里面去瞧。
“呀,玉壶酱,你原来在里面啊,怎么不说话、不来开门欢迎我们呢?”
“咿呀啊啊啊!!!”
玉壶连滚带爬,吓得眼泪瞬间从两只眼睛两只嘴巴里飙了出来。
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像个变异鬼一样在他门口视奸,全身挂着受害者的血和组织,还踏马问他为什么不开门?!!
你有病吧?!?!
“嗷嗷嗷嗷嗷嗷!!!!别打了别打了!不要摔我的壶咿呀呀呀——可恶,你这个臭小鬼!本大爷跟你拼了!!嗷呜嗷呜嗷嗷嗷!!我不打了不打了!!你摔壶吧嗷嗷嗷!!!”
受害人员在添一位。
鸣女因为血鬼术看完了全过程,她摸了一把鼻子上的汗,默默拨响琵琶,把童磨送到了你面前。
一脸懵逼的童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和你贴脸。
“谢谢您,鸣女夫人,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你看见突然出现的童磨先是一愣,随后松开手里拖拽的五个不明物体,隔空朝鸣女道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诶?”倒是童磨很快理清现状,他展开扇子,笑吟吟地开口:“兰姬酱今天这么生气呀~需要我陪你发泄吗呵呵,人家可不会像他们一样弱小到承受不住兰姬酱的攻击呢~”
“是吗?那就有劳童磨阁下了。”
你睁开六只眼睛,虚哭神去出现在手中,随意一挥就是铺天盖地的斩击朝童磨攻去。
“不带这样玩啊兰姬酱。”
等到最后,无惨突然回到无限城就看见你揪着童磨的领子疯狂哦啦哦啦哦啦,断肢、肠子、脑浆混着血乱七八糟地喷洒一地,喜怒哀乐的身体横七竖八,玉壶被你塞在他的壶里和其他壶碎片做成艺术品,猗窝座静静地躺在一边,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死了。
是了,打架怎么少得了猗窝座,他兴致冲冲地跑过来,却你一刀打在大动脉上就安静的躺那了。
无惨:「?」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上弦这么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