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两个日军士兵扛着卡其色军服踏进营门,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上还印着暗红的太阳旗时,他又把“皇军司令”的美梦从牙缝里咽回肚子,一脚踹翻旁边装着劣质烧酒的瓦坛子:
“都给老子麻溜换上!谁他妈敢磨蹭,老子现在就崩了他!”
伪军们稀里糊涂套上日军军服,宽大的袖口晃悠着盖住手背,有的把裤子系在胸口,有的把绑腿缠成了麻花。
“八嘎!好好的帝国军服看你们这帮人穿成了什么样子?”
两个日本小鬼子一边咒骂着这帮伪军,一边挥舞着手里面的鞭子抽打着这帮伪军。
这些伪军们被两个日本小鬼子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个畏惧地换上军服。
白二狗看着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窝火。
他知道,这些手下根本不是八路军的对手,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快点!快点!都给老子麻溜的!”
白二狗大声呵斥着,试图让手下们振作起来。
伪军们换好军服后,一个个站得东倒西歪,完全不像日军的样子。
两个监督的小鬼子看着都把队伍站成东倒西歪的样子,再次挥动手里面的鞭子。
“八嘎呀路!你们这个样子哪路有一点点大日子皇军的威风 如果让其他人见了,恐怕一眼就能看穿你们!”
白二狗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点头哈腰地递到鬼子面前:
“太君息怒,太君息怒!这帮弟兄没见过世面,您多担待!我这就给他们整队!”
说着他猛地转身,抬脚就往最前排一个伪军屁股上踹去,
“都踏马的给老子站直了!胸脯挺起来!谁再耷拉着脑袋,老子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伪军们被打得龇牙咧嘴,却不敢作声,只能硬着头皮挺直腰板。
可有的刚站直就打晃,有的胳膊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腰间的步枪晃悠着撞得“哐当”响。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伪军紧张得直咽唾沫,军帽顺着后脑勺滑到地上,露出光溜溜的头皮,引得旁边的鬼子“嗤”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