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本就是千疮百孔,怪不得人家无孔不入!”
关以柔捂住耳朵,“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父亲......”
“我说错了吗?”
沈棠一把扯下关以柔的手,“十大老钱犯下滔天大罪,人家的儿子回来索命——搞垮你们是小,摧毁锦城才是他的目的!”
“他分裂东西区,鼓励走私,纵容黑市、操控医疗系统......为崔秘书谋利的同时,是要让这座城市万劫不复!”
“他不要钱,也不要权,”
沈棠盯着母亲惨白的脸,“他要你们死,要你们尝尽恐惧。”
关以柔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
“而最后呢?”
沈棠的声音突然哽咽,“所有的诅咒都落在锦城千千万万无辜的人身上——”
“看不起病的母亲,夭折的孩子......和家里绝望的男人……”
她想起苏玥冰凉的手和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再也说不下去。
“真的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这群没用的……大人。”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