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把抓住厉川的小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
“不可能啊!他为什么呢?
他......他从前所做的,是为了以拉开东西区的差距达到分裂的目的,
甚至借用西区混乱,让十大老钱在那边的走私无法顺利进展。
但你们如果联手......他何苦继续为难西区?"
厉川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将她拽入怀中,胸膛相贴时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你怎么到今天还这么幼稚?”
“钟长生到底是吃西区百家饭长大的!”
沈棠挣扎着仰头,对上厉川幽深的眼睛。
男人却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让房间温度骤降。
“你到底知不知道钟长生在吃西区百家饭的时候过的什么日子?
那些西区人把他和野狗关在同一个铁笼里,扔发馊的剩饭让他们争抢。
冬天往他身上泼冷水,看他冻得蜷缩成一团取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个字都像刀子在剜沈棠的心,
“还有那些男人,看他长得清秀,把他拖进废弃仓库......做出的事情我都说不出口!”
“什么?”
沈棠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拒绝接受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