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千错万错,西区人不该......”
“够了!”
厉川猛地打断她,
“一切尘埃落定,你好好做你的厉太太就是了。
我也好,钟长生也罢,一切以利益为核心。
等西区的势力被完全压制,在废墟重建,要比改革简单得多。”
愤怒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沈棠的巴掌带着风声扇在厉川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厉川不躲不闪,脸颊很快泛起红印。
直到沈棠完全失控,厉川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个旋身将她甩在床上。
沈棠的银丝睡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如瓷器般易碎。
“好一个……东区教父……”
她喘息着质问,声音嘶哑,
“那个藏在黑暗里甘心为所有的西区人吞下一切委屈的男人呢?
我的天……我的地……我甘心愿意做他的小东西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太太......
那个厉川去哪儿了……”
厉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双目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