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挺混账的。”
“所以啊,现在我们的钱都没了,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今天又是腊月二十八了,这个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更别提要赔偿自行车了。一是我们和他没关系,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来替他赔偿,二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钱,没有这个能力来赔偿。如果自行车主坚持要赔偿,你们可以让他去找张强的爸妈,他们二老很有钱的,绝对有能力赔偿。”
“不对啊,他的爸妈有钱,那他出狱后,为什么不去跟着他爸妈过日子呢?”
“叔叔,他爸妈是出了名的金格蚤,铁公鸡。那个烂人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早就和那杂种断绝关系好几年了。”
“呦嗬,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口才不错嘛。”
“谢谢叔叔夸奖。”
“既然你们已经把实际情况说清楚了,那么我也不再为难你们了,去那边做个笔录吧,过后我们会把情况,如实告诉给自行车主的。”
“嗯,好的。”
二十分钟后,散着步的陈大柱和李美艳,从李码头又转回了张公桥。
“诶,宇明,你看前面走着的是二姐吗?”
“哪里呀?”
“就前面那个啊,还真是她,二姐,颖子姐,萌萌,你们娘俩怎么会在这里呀?哈哈,我知道了,也是出来消食的吧。”
张萌萌垂头丧气的说道:“艳红小姨,我们是出来给自己添堵的,不是出来消食的。”
“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添什么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