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受了惊吓,抬起头就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瞳孔。
陆征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正拽着他的裤子,因为她俯着身,从衣服的领口能看见一节白嫩的脖颈。
他突然感觉脸发热,赶紧移开视线,“这位同志,帮我把我的警卫员找来。”
许安安像是刚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往外走,到了病房外面有些气愤的跺脚。
“靠,她就干了这么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还让人抓包了!”
正好刚才端水盆的小护士路过,许安安把人拦住,“同志,陆团长醒了,他要找警卫员你去找人吧。”
说完她就逃跑一样离开了医院,回到陆家,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还给陆爷爷和李阿姨写了告别的信。
她知道如果当面告别,陆爷爷和李阿姨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挽留她,所以还是不见面的好。
因为有空间,所以最后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袱装几件换洗衣物,她给自己找了件脏兮兮破烂的乞丐服,又再脸上涂了灰,再带个土到几点的红头巾,从背后看就像个乡下来的小老太太。
她知道这个年代火车上各种人都有,原主长得太惹眼,这样伪装一下更方便行事。
另一边医院里可是热闹非凡,陆征醒了,许多穿着军装的高级军官都挤在小小的病房里,七嘴八舌。
陆征半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你们说丁雁已经被抓了,怎么抓的?”
陆征的警卫员李伟道:“不知道啊,公安局突然收到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说发现了敌特,过去的时候就抓到了丁雁,还有很多机密文件。”
“幸好去的及时,要不然就让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