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那一双眼睛,轻轻道:“我学画十年,最难画的部分……从来不是手,是眼神。”
老板凑过来一看,笑了:“你们两个,都不得了。”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对檀木钥匙扣,一人一个:“我们有个规矩,互画成功的情侣,会送这礼物。你们——画出了心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米悦没说话,只是看了周墨一眼。
而他,也正好抬头看她。
那一眼,像从画纸里溢出来的暖。
——
从画坊出来,天阴得像是有人偷偷熄了灯。
风吹过巷口的风铃,叮叮哐哐响了几声,下一秒——雨就下来了。
不是大雨,是那种一丝一丝、不疾不徐的冬日细雨。
周墨撑开伞,把米悦圈进伞下。
伞不大,两人站得很近,近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悄悄扫过她的发梢。
“你冷不冷?”
“你问了三遍了。”
“怕你冻着。”
“我有穿毛衣。”
“那你再靠我近一点。”
他语气很轻,但耳尖已经红了。
米悦没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把自己慢慢挪进他怀里。
石板路被雨打湿,反光像铺了一地碎银。
他们沿着古镇回民宿,一路无话,却像说了很多。
直到走过一座旧桥,米悦忽然停下脚步。
她看着桥下细雨打水的涟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我小时候以为……只有长大,才可以自己去旅行。”
周墨看她。
她接着说:“要等考试完,要等大人答应,要等一切都准备好。”
“但后来我才知道,有些‘准备好’是假的。”
她转头望着他,雨丝贴着她睫毛,眼里是某种湿润又通透的光。
她转头望着他,雨丝打湿睫毛,眼神是脆弱的,却也明亮得像一场觉醒。
“我以前以为,我只适合一个人生活。”她轻声说,“有自己的步调、习惯和沉默。”
她停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上,那一下,像是终于卸下什么防备。
“可现在……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