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作重远的护卫,没有回答牧安之的话,依旧盯着门口,两个呼吸后,又退回到牧安之的身后,只轻声说了两个字“无妨!”,就又闭上了眼睛。
牧安之这才看向门口,问道:“门外何事?”
他的声音不大,厅外根本听不到,因此,身边的护卫迅速走了出去,正见到了陆朝晨被推了回去。
守门的护卫,警告道:“再敢向前,休怪我动武!”
“发生了何事?”刚走出来的护卫问道。
屋内的护卫,官职明显高一些,守门的护卫见到,赶忙躬身施礼,道:“禀总管,这个娃娃想要闯入正厅。”
被叫作总管的护卫,打量了一下陆朝晨,问道:“你是何人?”
陆朝晨装出无理取闹的样子,回道:“我要见我父亲。”
“你父是何人?”
“永安县令,陆盛文。”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总管看向身边的护卫,吩咐道:“看住他!”
然后,没等护卫回话,就匆匆进入了正厅,直接来到了牧安之的桌前,弓着身子,等待牧安之的问话。
牧安之刚喝下一杯酒,不疾不徐地把酒杯放下,又拿起桌边的丝帕,擦了擦嘴角,才缓声问道:“何事?”
护卫总管这才恭敬地回答,道:“外边是永安县令的公子,想要见其父亲。”
听到是陆盛文的公子,牧安之明显露出了惊喜之色,马上吩咐道:“快领进来,让我一见。”
护卫总管不敢怠慢,应了一声“遵命!”,就弯着腰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出厅外。
不多时,就将陆朝晨带了进来。
当他站在面前时,牧安之刚喝入口中的酒,直接笑喷了出来。
陆朝晨为了表达亲近,龇出掉了三颗的门牙,额头、鼻尖和嘴唇上有着三大块瘀青,加上他又瘦又小,脸上也没有什么肉。
胸前夹着两块木板,两只手臂被支了起来,在厅内灯光的照耀下,戴上斗笠就是个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