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眼前的人,却像被月光冻住的雪,连道谢都带着疏离的寒气。
“白姑娘可是嫌弃在下?” 他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白素贞指尖绞紧帕子,垂眸望着砖缝里挣扎的蚂蚁:“许公子高洁,小女子…… 只是个孤魂野鬼罢了。”
话一出口便惊觉失言,猛地转身推开雕花窗,任晚春的风掀起满地药香。
许娇容躲在廊角,把这话听了个真切,回头就戳李公甫的额头:“听见没?人家说自己是‘孤魂野鬼’!难不成咱弟弟救了个女鬼?”
李公甫手按佩刀,脖子却缩了缩:“那…… 那咱这医馆还敢留她吗?”
话未说完,就见白素贞从厢房出来,路过许仙时刻意绕了个大圈,衣摆扫过药柜上的铜铃,叮咚声里藏着说不出的仓皇。
许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福至心灵,抓起案头晒干的白芷追了上去:“白姑娘!这味药…… 可治风寒。”
白素贞驻足,指尖悬在门环上许久,才轻轻接过纸包,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像被针尖扎了般,迅速缩回手。
暮色漫进医馆时,李公甫蹲在门槛上啃烧鸡。
看着许仙对着药柜发呆,突然咧嘴笑了:“我说小舅子,你这追姑娘的架势,比我追逃犯还累人!要不明天姐夫教你几招 ”
“闭嘴!”
许娇容踢了他一脚,却忍不住望向西厢,那里传来细碎的折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