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非祸福,谁说的清?”
莫云初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抛开心头那些纷乱杂绪,笑道“说起来,那人鱼醒了没有?”
月雅点头“醒了,目前还关在地牢里面。”
“好,正好我也有点无聊。走!去找点乐子!”莫云初放下茶杯,站起身,面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嘶——疼!”
渝声那个狗东西,关在地牢还是便宜他了!
月雅则是有些担心地问“陛下,您需不需要上点药?”
“上药?”莫云初扯了扯嘴角,故作无事“上什么药啊?我身体好得很,没有哪里受伤,不需要上药。”
月雅站在莫云初身后看着陛下几乎是僵硬且缓慢地往前走,劝说地话语最后只是停留在嘴里,没有说出口。
算了,陛下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宁愿忍着也不愿意暴露一丝脆弱...
月雅轻叹一声。
然而,月雅刚这么想没多久,就听到陛下说“算了,还是先休养一天再去找乐子。”
好吧,其实陛下也不是那么会吃亏忍痛的性子。
才开荤没多久的渝声还没有吃够本,就被莫云初关到地牢了,欲求不满地浑身难受。
鱼尾焦躁地在浴缸拍打,又怕把浴缸拍碎了,还要控制着力度来。
烦。
那个人类下了床提起 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直接把他丢到这里关起来。
渝声算着时间,差不多快两天过去了,才见到那个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那“负心汉”又披上纯良无辜的外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