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声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但是才存在了没多久的理智就被汹涌而来的情欲给冲散了。
那种极度的渴望让他又抓住渝声刚才被他甩开的手,理智和欲望做斗争,实在是痛苦至极。
“初初,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渝声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莫云初手心的温度,明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怎么还是这么倔强呢?
只需要求求他,撒个娇就好。莫云初宁可把自己憋坏了都不愿意求他。
见莫云初如此痛苦的模样 ,渝声轻叹一声“算了,真等你求我,估计要等到你把自己给憋坏的程度。”
莫云初被渝声给翻了个身,冰冰凉凉地鱼尾贴上来的时候,理智什么的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只有渝声。
刚刚不愿意的事情,被渝声轻易地哄出来。欲望得到满足,莫云初口中一声声的“渝声”念着,直接让渝声给听爽了。
不过这还不够,渝声故技重施,故意让自己的血流进莫云初咽喉中。
本就被欲火烧得难受的莫云初更加难耐,对渝声的渴求更加强烈。
“渝声,渝声,帮我,帮帮我。”
渝声的指尖轻轻勾起莫云初的鬓边的一缕黑发,将其别到耳后。
鳃边的鳞片已经差不多长成了,看来以后在水下呼吸不成问题,只不过,这双腿还没有完全转化成鱼尾,还是差了点火候,耳鳍更是没有出现的迹象。
渝声眸光一闪,心道“看来我还要更加努力一点。”
这是莫云初和渝声折腾的最久的一次,瑟亚娜海上方的太阳升起又落下,整整七日过去了,两人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莫云初都不知道第几次昏迷过去了,此刻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若是有其他人在这里绝对会因为莫云初身上的变化而吃惊到合不上嘴。
当然,这里除了渝声,不会有别人出现在这里,莫云初的种种变化也只会被渝声看见。
渝声能清楚地发现,莫云初指间的蹼越来越明显,还有藏在黑发下的淡蓝色耳鳍,以往白润的耳垂完全转化成了人鱼才有的耳鳍。
唯独双腿还没有完全转化成鱼尾,即便上面已经覆了一半的淡蓝色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