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初站起身，和周恨生平视“我想问，可以眼都不眨就踩断人肋骨的黑老大也会怕鬼？”

“咳咳——”周恨生顿时爆发出一阵咳嗽，好一会都缓不过来，弯着腰咳嗽。

把嗓子里的呛到的水咳出来的时候，周恨生才缓过来，直起弯着的腰，顿时心都凉了。

他刚刚一直用余光观察莫云初，要是之前，他咳成这样的时候，莫云初早就上来帮他拍背顺气了。而刚才，莫云初只是站着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管他的意思！

这不是最让周恨生心冷的，最让周恨生害怕和心冷的，是莫云初刚刚说的那句话。

莫云初知道了！他知道了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有人告诉他的吗？还是说今天下午自己做的事情被莫云初看见了——

周恨生不知道，也不确定。

他眼中惊疑不定，今天下午的地方是那个人精心挑选的，正常人都不会经过那里，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莫云初不可能这么巧合的路过！

难道是有人告诉了莫云初？楚老板？

也不应该，楚老板把一切都挑明对他能有什么好处？不，还是有好处的，只是能让自己再烂回去！

周恨生垂眸，眼里杀意渐起，他想，当初怎么就没有一刀子捅死姓楚的呢！

“周恨生，我在问你话，你哑巴了吗？”莫云初冷声道。

周恨生顿时摁下心里所有的想法，抬眼，那双凶戾的眼睛在此刻，居然有了一丝可怜？

“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