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快要死了，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濒死时产生的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那他还能死的开心一点。

至少晏听澜为他哭了。嗯...虽然哭的有点丑，但也算是证明晏听澜心里有过自己。

而且也说明，刚刚对他动手的不是晏听澜。

莫存想，他也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谁知他的心还是放的太早了。

他不仅没有死去，灵魂还躲过了天道的追查，短暂的停留了一会。

他看见被自己毁灭的世界一点点恢复原状，死去的人也还活的好好的...时间就像是被拉回了半个时辰之前。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一切都恢复了，那他呢？

他怎么还没有活过来。

“晏听澜，你做的很好。你成功消灭了万恶之源，有这份道心，相信你很快就可以飞升成仙...不，应该说，你很快就可以取代我，成为至高无上断情绝爱的天道——”

天道？

莫存瞳孔一缩。

他看着晏听澜站起身，一团金光从晏听澜的体内分离出来。

晏听澜脸上不再平静，倒是难得出现仇恨的表情。

“万物之源？他为什么会是万恶之源？你能肯定背后没有你的手笔吗？天道？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天道将万物众生的命运拿捏在手中，想要他们如何，他们就该如何！就连我，也只是你的棋子！”

莫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晏听澜，也听不懂晏听澜说的话。

什么万恶之源，什么吗棋子？

“天道——天道——你自诩公正，可你为何要给他一个这般凄惨的身世，又为何总是在他一心向善的时候引诱他向恶！没有谁是万恶之源，只是你——你想要谁是，谁就只能是！”

晏听澜目光冰冷地说“就连我，你要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得是什么样的人！光明伟正的晏仙师！哈哈，这个名头可真是好听！”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晏听澜声音压抑，可即便再压抑，其中的爱恨清晰明了。

“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