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到北齐,便可借此契机赢得小皇帝的重用。
小皇帝是否信赖他并不重要,因为不论是否受信,他都会被需求。
大庆的三位大宗师足以左右天下格局,这对北齐而言是一大挑战,甚至存在潜在的危机。
谁能助北齐转危为安,谁就能成为北齐的首席重臣。
“笵将军,您是先用餐,还是直接觐见陛下?”
沈重问。
笵彬满不在乎地说:“别让北齐的皇帝久候,我们先去拜见陛下吧。”
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履行对萧音的承诺,充其量是个引荐人,真正的主角并非自己。
萧音与小皇帝会否达成共识,与他无干。
任务完成后,笵彬即可自行其是。
就在此刻,情报经由特别途径传至大庆国都。
大庆朝野得知笵彬以强力迫使北齐小皇帝会面之事,朝廷与民间皆为之欢欣鼓舞。
大庆的战神地位无人可及,此前两位宗师也无法带来这般荣耀。
北齐皇帝又能如何?
面对大庆的战神,纵是北齐的小皇帝亦不得不俯首。
与常人的欣喜不同,陈氏父子听闻这些话时,内心如擂鼓般悸动。
这份既令人激动又充满不安的情景,听来愈发让他们焦虑。
果然如此。
当他们面见庆帝时,庆帝笑意盈盈道:
“彬儿,好威风!”
笵剑觉得自己的心快要冲出胸膛。
他的儿子能无视北齐的皇权,也不将北齐的小皇帝放在眼里。
这是否表明,只要他儿子愿意,他也完全可以对庆国的皇权不屑一顾?
事实上,自从笵彬晋升为大宗师后,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而笵彬做出此等举动后,大庆皇室对此毫无应对之策。
要么双方彻底决裂,要么只能维持表面上的和睦。
这样一来,大庆岂非陷入险境?
以往只有一个夜家,尚且难以匹敌。
如今有两个大宗师家族,即便它们未曾联手,庆国皇室也不得不有所顾虑。
就连宫中那位最神秘的大宗师,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
笵剑急得几乎心脏病发作,可他反复思索,也只能不断重复那些话。
即便笵彬还未成为大宗师时,笵剑就无法管束他;如今,儿子已经是大宗师,笵剑更是毫无办法。
笵剑对这个儿子完全束手无策。
“这是好事,大好事!”
“有了三位大宗师坐镇,纵使与全世界为敌,大庆也不惧怕。”
庆帝脸上洋溢着喜悦地说。
然而,尽管他的笑容灿烂,陈**和笵剑依然能感觉到庆帝内心的复杂,表面的欢愉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忧虑。
“朕还需调养,你们都退下吧。”
庆帝召见二人后,只说了几句含糊其辞的话便打发他们离开。
陈**和笵剑离开时互相对视,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能读出深深的忌惮。
以往他们的皇帝虽然城府深沉、多疑,但至少还能摸透一些意图;现在,就连最贴近庆帝的他们,也无法理解他真正的想法了。
两人走后,庆帝忽然朝黑暗处的阴影说话:“去通知大祭祀,朕要见他!”
……
笵彬大致能猜测到国内局势,但他毫不在意。
自笵彬晋升大宗师以来,他就不再考虑像夜家那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