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程朗点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雪儿，回去你再跟我好好说说那峰会的事。”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铂金表盘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最近找上门来谈合作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用多久他们的身份就瞒不住了，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程雪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模糊成一片片彩色的光晕。这景象莫名让她想起了大学那场辩论赛后的事。

那晚，他们组赢下了校际辩论赛的冠军。作为三辩的她，在自由辩论环节用一连串犀利的质询击垮了对手的论点。

庆功宴后已是深夜，她和几个队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校园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在最后，无意中瞥见树下有一对男女似乎在相拥。

女生穿着浅色连衣裙，男生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程雪本不想多看，却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

就在她即将移开视线时，那个男生突然转过头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斜斜地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他的眼神直直地撞进程雪的视线里——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锐利中带着几分审视，又似乎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程雪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别过脸去。

她加快脚步追上队友，却感觉那道目光依然黏在背上。

走出很远后，她忍不住回头望去，那对身影已经重新融入了树影之中，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

昨天看到林漠霆，她才想起这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