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再用夜宵,一觉睡到第二天。
宋瑶枝先醒来,见林衍还在沉睡中,想到午膳后他又要去贡院,便陪着他继续睡,直至日上三竿两人才悠悠醒来。
睡饱后的林衍,一扫昨天的疲倦,神采奕奕地看着宋瑶枝,和她分享在贡院的事情。
“这次乡试,有人被分到了挨着茅房的‘粪号’,第二天便病倒了,被抬了出去。”
宋瑶枝听到这,心下一紧,眼睛睁大地看着林衍,“那你的号舍如何?在里面可有不舒服?”
林衍赶紧道:
“娘子放心,我所在的号舍极好,通透不冷不热,加上这几天天气也不错,大多数人都撑过去了。不过我的卷子差点被人毁了”
听到前面的话,宋瑶枝已经放下心了,可听到最后一句,宋瑶枝的心差点提到嗓子眼。
“怎么回事,你的卷子怎么会差点被毁了?”
林衍便将详细的情况告诉了宋瑶枝。
原来是那人有不会的题目,加上紧张去了几次茅房,卷子被盖了几个“出恭”的章,知道自己乡试无望,悲愤欲绝之下也想毁掉旁人的卷子。
那人的号舍就在林衍隔壁,当时林衍正在斟酌考题,幸好他机警,发觉那人不对劲,飞速收好自己的卷子没让他碰着。
可另一个学子就没有林衍那般好运,卷子全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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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也庆幸自己警醒,否则卷子就要被毁了。
宋瑶枝听后,心里有些后怕,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抚了抚林衍清俊无双的脸,道:
“还好相公你警惕性强,那人也是疯魔了才这般自毁前程还要拉人垫背。”
难怪别人说科考艰难,寒窗苦读数十载,临到考试那一步也是万般艰辛。
不仅里面的环境条件差,还要面对随时会发生的意外。
稍微不慎,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至少还要再等三年才能参加乡试。
林衍知道这事说出来宋瑶枝肯定会担心,但是他不想瞒着她,无论好的还是不好的,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