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屋子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盖伦坐在陶相身边,侧着身子仔细说些什么,陶相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身酒气回了家,傅小宝和如意都在门口等着,如意闻得这一身酒味,问道:“这是上哪儿喝去了,怎么这么重的味道呢。”
“隐庐那里怎么说的?”
如意答道:“就实话实说了,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叫我们看见你回来了,给侯爷府送个信去。”
“小宝,你去看看送我回来的马车走了没有。”
傅小宝回头跑到门口猫着身子在门口窥了外面一眼,一缩头跑到单青云跟前回道:“没有,还在那等着。”
单青云冷笑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信也别送了,如意,明日等我上值,你去隐庐找秦妈妈,带只笔让她亲自送给小侯爷,明天晚上我们去百花楼,这以后连后门都走不了,只能从百花楼穿过去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摸不清楚,只能等着看情况。”
单青云下值乘马车直接去了百花楼,寻玉烟有客,让她去了后院的幽静小屋,她坐着等到天黑,才偷偷摸摸从后门穿过小巷,从隐庐后门进院。
她进了隐庐那间主院大屋,东祁、虢越、冷时弘和应必简都在,阿泰在房顶替他们望风,她一进门,东祁就上前握着她的胳膊,问道:“陶相没拿你怎么样吧?”
“没有,还请我吃了一顿大餐,喝的都是好酒。”
虢越和冷时弘都有些微诧异,只有应必简从来都对单青云爱答不理,只是阴阳怪气在一旁冷道:“陶相请你吃饭,你还真有本事。”
“他把我带到了城西的别院,既没有蒙我的眼,也没有阻我的嗅觉,那地方里城西门口也不太远,大概五六里路,我猜测他有策反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东祁偏头一想,说道:“你猜的应该没错,你刚回京城不久,他必定以为是我招纳你在麾下,替我铲了关绍德,你又有几分本事,他大约是要你转投太子。”
“所以,我想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单青云解释起来,渐渐变得活跃,甚至兴奋,“我想假意投诚,一旦有什么消息,咱们就在隐庐商讨,只要应对得当,渐渐把太子扫出棋局,我们就稳了。”
冷时弘赶紧劝道:“可这是一步险棋,你要知道,若是我们事事应对得当,陶相必然第一个怀疑你,到时候你的后路怎么办?”
“所以,要靠你们事事小心,时弘兄,我信得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