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不敢,不过这里好歹是贤王府,公主带着这么多人往王府内院跑,是不是不太合公主身份?贤亲王若知道了,只怕会与尚秀公主姐弟生嫌隙。”
“生不生嫌隙,也不该由你这个鞑靼蛮子来管!”
尚秀公主反手就要甩单青云一个嘴巴,手刚扬起来,便被从天而降的红衣握紧了手腕,红衣劝道:“公主,单公子是王府贵客,还望公主手下留情。”
“贵客?我看你们贤王府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你又是哪里来的贱婢,敢拉我的手?”
这里僵持了小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从东面院子里出来的蓝衣,笑着上前拜道:“蓝衣给公主请安,红衣,还不快下去。”
红衣见她来了,松开手旋身上了屋顶,尚秀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骂道:“你们贤王府,好气派,北方来的野蛮人敢拦我的去路,随随便便的下人敢对我动手!”
“公主息怒,单大人是南靖国的使臣,公主切不该以此称呼单大人,以免给陛下添忧才是,红衣方才也是怕闹出俩国之间的笑话,才敢拦着公主。”
“哼,你就拿这话来敷衍我吧。谁不知北国正往南国送岁贡宝马,使臣?我杀了他,陛下也怪不到我头上!”
“那可不一定。”
这一声传来,三人都往后看过去,李容俊手心往上,握着一个小卷轴,大步流星走过来,对尚秀公主笑脸说道:“今日陛下拟旨,明日请单大人入宫觐见,秀姐姐要杀了使臣,还真得问一问陛下如何说了。”
尚秀公主被噎了个没趣,狠狠甩了一袖子。
“对了,秀姐姐,怎么今日有空来我王府玩耍?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早点儿回来招待姐姐。”
尚秀公主白了一眼,说道:“我来找我儿子的,他人在哪里?”
“南昊在我这里读书写字,勤奋得不得了,是谁惹得秀姐姐这么生气?”
尚秀公主冷哼一声,问道:“读书?写字?”
“蓝衣,还不快把南公子请出来。”
蓝衣还没去请,就见南昊从东面出来,小跑到尚秀公主面前,喊了一声母亲。
尚秀公主伸出食指猛地戳了他脑袋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以后,不许来这里了!”
“母亲不就是希望我多跟男人玩在一起么,怎么在小舅舅这里和单公子一块儿,母亲又不许玩了?”
“不必了,母亲在家乡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你以后跟媳妇一起玩,够了!”
南昊好似一盆凉水从头浇灌下来,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