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回答：“首先，如果不是高启盛想开小灵通店，需要两万块钱，高启强可能就不会无意间成为徐雷死亡的嫌疑人，也不会一步步走向堕落。”

祁同伟接着问：“那高启盛是怎么一步步把高启强推向黑暗的呢？”

贺芸解释道：“高启盛不仅让哥哥继续往危险的地方走，还让小龙烧了自家的店，找借口插手他们的买卖。他还策划了抢劫货车的行动，和哥哥、唐小龙一起对付陈书婷。他也找到了替罪的人，让小龙准备好串供。”

祁同伟问：“那高启强是怎么见到徐江的？”

贺芸回答：“高启盛建议高启强利用火车经过公路的空隙去见徐江。后来他还假扮家教，赢得陈书婷的信任，从中打探消息。”

祁同伟继续说：“如果没有高启盛这个聪明、有文化、又会算计的人当军师，高启强恐怕成不了老大。贺芸，你觉得呢？”

贺芸回答：“是的，祁厅长。高启强以后建立的商业帝国，肯定离不开高启盛的帮助。”

祁同伟接着问：“那么，陈书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贺芸说：“陈书婷是个有文化、有心眼、有故事也有手段的女人，她是黑帮老大背后的女人。她对安欣和李响的态度，还有她知道徐江杀了自己丈夫却能冷静应对，她在考验安欣时发现警察里有内鬼，面对警方询问时也留了一手，不把底牌全交出来……这些都说明陈书婷是个聪明又难缠的黑道女强人。”

祁同伟点点头：“而且，她背后肯定有人替她打探消息。她用高家兄弟也是有目的的，对吧？”

贺芸接着说：“没错，陈书婷通过儿子数学试卷上的数字连成电话号码，已经让泰叔和高启强之间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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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有个贺芸和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其实，陈书婷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是祁同伟的女人了，白江波早就被祁同伟收拾了，高启强也被祁同伟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祁同伟只是因为陈书婷是泰叔的养女，而泰叔背后有赵立冬撑腰，赵立冬又是赵立春的弟弟，所以没动他们。但现在祁同伟当上了京海书记，就要开始对京海动手了。祁同伟问：“那泰叔呢？他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贺芸回答：“泰叔是个想得长远的人。徐江太冲动、太狠，这让泰叔很不满。泰叔自然想扶持一个听话的新势力。”

祁同伟点点头：“所以，泰叔选了高启强作为新的棋子。只要高启强帮泰叔和陈书婷除掉威胁他们的人，就能得到他们的支持和赏识。”

贺芸接着说：“这样一来，高家兄弟将来称霸一方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