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阮娘闻言,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她超宠她,于是说:“那好,就橘狐狸。”
“花种睁开眼睛,四周是黑暗的,泥泞的,窒息的,它动弹不得,因为它上面埋了一颗石头。”
“花种起初挣扎了一阵,发现无果后,它开始怨恨自己,也开始怨世尤人,它自暴自弃的想,这石头,它为什么就是尖的呢,为什么不是圆的呢?”
“但是,狐狸却在外面给它浇水,说:我喜欢你,你不要死,我还想看看,你是什么颜色。”
阮清欢把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尖后面,她阮娘继续说:
“因着这狐狸的喜欢,花种开始努力努力的往上生长,顶着锐利的石锋,一点一点往上爬,想要看看那只狐狸的样子。”
“然后呢?”阮清欢来了兴致,这是她阮娘以前故事里从未讲过的全新版本。
“终有一日,新蕊破土而出,它看见了一缕阳光,然后是阳光普照大地的美景,花种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色……”
“有画面了。”
“只是等它破土而出的时候,狐狸已经不见了。”
阮·梅:“那是一只杂毛狐狸,是采花大盗,盗走了园丁亲手种下的,载满了爱意的小花种。”
盗走了联通她血液的,倾尽她此生的花种。
阮清欢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猜到了,狐狸爱花,听起来就挺荒谬的。”
“是挺荒谬。”阮·梅女士顿了顿,点头认同她的说法。
“可花种傻乎乎的信了,它还想开出花,结出果送给狐狸,如今看来,却早已毫无意义。”
“后来园丁找到了这朵遗失的小花,她问花儿:愿不愿意陪她回去,它在这里得不到好的照料,得不到充足的养分和阳光。”
“如果是我,我肯定回去,在这傻傻等待着毫无意义。”
“花儿不愿意,她说:狐狸一定会回来的,因为生活充满爱。”
“园丁便走了,她是被气走的,但花儿还在开枝散叶,她把叶片张到最大,用爱尽力吸收着天地的阳光。”
“后来,春天如约而至,花儿开花了,是一朵紫罗兰。”
“因着环境差异,她不及花园里园丁随手栽下的花儿艳丽,品相也歪歪扭扭的,园丁又回来问她,愿不愿意结果。”
阮清欢听不懂了:“阮娘,紫罗兰怎么结果?”
“园丁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