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多次提及,维持情绪的稳定并不难,冷着脸少说话多做事就够了。
难的是第二条的同时扮演。
换做是旁人可能早就突然暴毙了,但谁让阮清欢是天才的女儿呢,回家后捣鼓了仅仅一晚,就摸清楚了怎样才能尽可能减少失控的风险。
阿哈要求的扮演愚者和伶人,本质上其实就是带来足够的正能量和负能量。
条件也不算太苛刻,只是对能量的需求比较大,这是问题所在。
打个比方,你被居民楼下面的无良保安骂了一通,最后你礼貌回复了一句新年好,虽然为自己带来了负能量,但也带来了正能量。
只是获得的能量不算多,还白白挨了一通骂。
当然,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你可以选择杀了保安,自己痛快了得到巨额的正能量也得到了巨额的负能量。
当然,后者是不大可取的行为,因为这样和坏人无异,故而,阮清欢选择了前者。
“你知道的,当时的我生活过的太安逸了,根本没有太多的苦头让我吃,阮娘把我保护的太好了。”
符符看向阮清欢,直觉让她意识到接下来会有神人发言流出。
“所以我不要她了。”阮清欢说。
符符:“……”
哪怕是猜到符符也被无语到了,看了阮清欢好久才开口,“所以你大费周章的不顾你娘亲反对和飞霄结婚,其实就是为了逃离你阮娘给你的舒适圈?”
答对了,但只是一部分,阮清欢道:“你们当初不都觉得我眼瞎才会看上飞霄吗?”
“不然呢,你刚刚不也说飞霄有病?”
符符下意识道,看着意味深长的阮清欢,突然恍然大悟:!
“就是因为飞霄有病。”
阮清欢道,“我已经告诉你了,那副该死的面具需要我身边有着能提供给我足量情绪价值的人,飞霄,就是我经过观察之后发现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当时身边没有别的人可选了,阮清欢也找不到可以提供足够情绪价值给她的人了。
偏偏这时候飞霄出现了,阮清欢做了凰生以来最正确的决定,同时也是她最后悔的决定。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和飞霄的婚姻,那简直就是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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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符眨了眨眼,等待着阮清欢继续说下去。
阮清欢怒道,“符符,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妻妻界的一对奇葩,飞霄呢,非常的直女,一根筋那种,属于很容易给自己刨坑,而且把人惹生气之后绝对没办法补救的类型。”
阮清欢就更不用说了,非常的记仇,一百年前的言论阮清欢都能一字不落甚至语气都模仿说出来,小心眼,芝麻大小的心。
这两个人在一起,能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就不用多说了。
通常情况下就是飞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毛了阮清欢,偏偏阮清欢为了维持人设不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样在隐忍中过了一百年。
“说真的,符符,你知道飞霄她到底有多有病吗?”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递给被淋成落汤鸡的我一杯热气腾腾的胡辣汤味的豆汁开始,从我看到飞霄无证驾驶她师父的星槎开始,从我来经期之后她递给我薄荷味的卫生巾开始,我就知道,飞霄这人肯定能给我提供很足量的情绪价值的。”
前面的符符都还能接受,但听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符符实在没忍住“嘶”了一声:
“嘶,薄荷味儿的,岂不是被逼上梁山了。”
“确实是逼上凉山。”
“真的符符,我从来没有见过谁家女朋友会是飞霄这样的,我真的很煎熬,很煎熬。”
阮清欢声情并茂的说着,极力诉说着飞霄的种种缺点,像极了一个炸毛的卷毛狒狒。
“我说为什么当时我们越劝你你越是不听,原来是这样。”
符符道,“但是,你也没必要结婚吧……去做别的志愿者活动,说不定也能获得你需要的东西,这么早就嫁人,你怎么想的,飞霄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