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大还冷。
知更鸟站在人群最后面,听见这个声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是害怕。
是一种本能,就像冬天里迎面吹来一阵冷风,人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又是命令么?”阮·梅女士问。
“对。”阮清欢说。
就一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多说。
知更鸟偷偷抬起眼睛,看向那对母女。
阮·梅女士的眉眼和阮清欢一样,看得出来是娘俩。
这是知更鸟今晚第二次这么想。
母女之间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就放她们都进来了。
没有多问,没有盘查,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小姑娘一眼。
就好像家里突然多出十几个陌生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知更鸟跟着人群往里走。
路过阮·梅女士身边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