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小姑娘也被云骑护送回去了。
知更鸟的身份比较特殊,因而最后一个离开。
家族会派人来接她回去,她只需要在阮家等着就行。
可是知更鸟自己跑出来了。
因为她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粉毛的姑娘,正站在廊下跟阮清欢说话。
她们看起来特别熟络。
那姑娘说着什么,阮清欢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说到某个地方,阮清欢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那姑娘也笑,笑得很自然,像是来过这里很多次。
她还跟阮·梅女士打了招呼,阮·梅女士也回应了,虽然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明显是认识的。
知更鸟站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远远看着。
看着看着,她突然就有点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门子气。
人家说话关她什么事?
人家笑关她什么事?
人家认识阮清欢的母亲又关她什么事?
什么都不关。
但她就是生气。
没由来的,心里堵得慌。
那个粉毛姑娘长得很好看,说话也好听,跟阮清欢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
阮清欢还对她笑了。
认识这么久,阮清欢只对她笑过一次——就是昨晚她被热水烫到的时候。
就一次。
可对着那个姑娘,阮清欢笑得那么自然。
知更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猫猫糕。
猫猫糕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