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谁。
阮清欢跟着她,但没有喊她。
知更鸟也不说话,就让她跟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子,走过长街,一直走到流云港。
港口的风迎面吹来。
知更鸟站在港口边上,看着远处来接引的家族飞船,终于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阮清欢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拎着那几包药。
还是那副样子。
知更鸟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刚才在心里想了那么多话,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药。”阮清欢走过来,把药包递给她,“忘了带。”
知更鸟接过药包,低着头。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阮清欢没说话。
知更鸟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
就是太冷了。
“我……”知更鸟张了张嘴,“我要走了。”
阮清欢“嗯”了一声。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她说。
“你给我抓药,给我热水,救了我一命。”知更鸟说。
“你让你娘亲治好我的嗓子,也是救了我第二次。”
“你送我的猫猫糕,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