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陪老大搬完东西,就转头去搬自己的行李。
他跟着老大去过很多地方,老大去哪他就跟到哪,因为老大到哪也都会带着他,所以搬行李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老大把他当免费挂件,对桑博来说其实有好有坏。
好的是不用自己动脑子,坏的是太不用动脑子了,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都快退化成一只只会点头的啥狗了。
桑博挺想回家看看的,回贝洛伯格,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家人,但终究是他出生的地方。
跟了老大这么久,桑博迫切的想知道故乡怎么样了。
地图上没有雅利洛六号,桑博无法得知贝洛伯格的任何消息。
老大不让他回去,桑博也没有怨言,毕竟他这条命就是老大救的,老大想去哪他就跟到哪。
搬着行李走到楼下时,桑博看到了一个天环族的女孩。
桑博把行李放下,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知更鸟小姐还住宿舍么?
又想了一会儿有点明白了,橡木家系的手没那么宽。
折纸大学不归橡木家系管,知更鸟小姐住宿舍也无可厚非。
但眼瞅着怎么有点奇怪呢?
桑博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疑心重,出于谨慎,没有直接上去跟知更鸟小姐打招呼,而是又在原地看了两眼。
总算是看明白了。
他拦住了往宿舍走的“知更鸟”,走到她面前,试探性的说出了那两个字:“花火?”
……
又一次被阮清欢丢弃以后,花火有些难过。
这是当然的,任谁都不会接受自己三番五次去主动迎合别人,又几次三番被别人抛弃。
更何况是阮清欢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能把花火丢下,花火自然不会露出看上去好过的表情。
花火倒也能理解阮清欢为什么总是对她处处设防。
毕竟阮清欢是悲悼伶人,花火是假面愚者。
假面愚者经常捉弄悲悼伶人,偷面具,拿他们找乐子 ……
所以阮清欢不待见她也正常,毕竟她们理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