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整齐,表情各异。
桑博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的生无可恋,膝盖下面还垫了个抱枕——大概是阮清欢觉得让他干跪着不太人道。
小主,
花火就不一样了。
花火跪得笔直,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脑袋微微仰着,但头顶那个鼓鼓的包出卖了她的真实处境。
那个包不大,但很圆,红红的,像一颗刚冒头的草莓。
知更鸟看了一眼那个包,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阮清欢。
“你打的?”知更鸟问。
“不是。”阮清欢说。
桑博举起一只手,声音微弱:“是我打的。”
知更鸟看向他。
桑博的表情非常复杂:“我不是故意的……她自己撞过来的。”
花火哼了一声:“要不是你躲,我能撞桌角上?”
“你不追我能躲?”
“你不跑我能追?”
“你不发那破帖子我能跑?!”
“我是为了你家老大好!”
“你管那叫好?!”
“你个叛徒,桑博,你还理直气壮,就你给三体人发坐标是吧,我明明那么信任你。”
“你说是就是吧。”桑博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同流合污了,我早就跟你划清界限了。”
两个人当着知更鸟的面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像是在跪着检讨的样子。
阮清欢轻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花火和桑博同时闭了嘴,速度快得像被拔了电源。
知更鸟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她走到阮清欢身边,目光落在花火身上,“你就是那个说我生了个猫猫崽的人?”
花火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倔强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理直气壮,最后定格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介于“我错了”和“但我不后悔”之间。
“知更鸟小姐,”花火清了清嗓子,“我承认,我的标题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夸张。”
“一点点?”桑博在旁边嘀咕。
“你闭嘴,”花火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知更鸟,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但我发帖的初衷是好的,我是想帮你们推动一下关系进展。你看,现在全校都知道你们是一对了,多好。”
知更鸟歪了歪头,腹黑的内里这时才显现出来:“全校都知道我跟我的助理睡一张床了,你觉得好?”
“呃……”花火眨眨眼,“至少没人敢追你了?”
知更鸟看了阮清欢一眼。
阮清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知更鸟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想捏什么东西的表现。
“花火,”知更鸟慢慢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