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空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
知更鸟的耳尖红得透明,阮清欢正让猫猫糕舔舐她指尖的奶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话,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突然被推开了。
“娘亲!茶点发完了,还有剩下的,怎么处理?”
花火的声音像一把剪刀,精准地剪断了房间里那根绷得太紧的弦。
她一只脚跨进门,手里还端着空托盘,双马尾在脑袋后面晃得欢快。
桑博跟在她后面,怀里抱着最后一个甜点盒,表情是那种“我不想进来但被拖进来”的无奈。
知更鸟被吓得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
阮清欢:“辛苦你们了,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好嘞——”花火转身要走。
“等一下。”
花火转回来。
阮清欢站起来,走到花火身边,伸手搭住她的肩膀,把她往知更鸟的方向轻轻推了半步。
“知更鸟,这是花火。”阮清欢给她介绍。
知更鸟认出了这个上次煽动舆论风波的小姑娘。
“她你已经见过了,”阮清欢说,“上次的事,她还没正式跟你道歉。”
知更鸟眨了眨眼。
花火也眨了眨眼。
然后她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狡黠,而是一种认真的、甚至有些郑重的神色。
花火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向知更鸟,阮清欢先出去了,留给她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