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看着阮清欢,满脸担忧。
“而且昨晚,你身体确实热的厉害,还一直抱着我不放手,我放心不下你……”
听着好像她耍小脾气缠着知更鸟……阮清欢想到这里,耳尖泛了一点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声音不大,但离阮清欢很近,近到像是就在她手边。阮清欢和知更鸟同时转过头去。
阮清欢和知更鸟一起朝声源看过去,看到了被她们遗忘了的猫猫糕们。
昨晚的事情小猫糕什么都不知道,但大猫糕知道,一蹦一跳的过来,用带着小粉刺的舌头舔了舔阮清欢的手。
一下一下,带着丝丝凉意,像是一个母亲在慰问她,对她说:“辛苦你了。”
阮清欢低头看着它,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头顶。猫猫糕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呼噜呼噜的满足声。
猫猫糕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
阮清欢以为它们饿了,于是把猫猫糕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另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那袋猫粮。
知更鸟比她快一步,已经把猫粮拿了过来,顺手还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一个负责喂食,一个负责换水,动作默契得像是在做一件演练过很多遍的事情。
猫猫糕们埋头吃饭,发出细碎的、满意的咀嚼声。
……
昨晚,在被知更鸟劝退回去之后,本就一肚子气的花火更气了。
她嘴上骂了桑博几句,但习惯性的日常输出,不带有任何真实的恶意的咒骂一点也降不了花火的火气。
那股气没有明确的目标,但又真实存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胸腔里来回踱步,找不到出口。
于是她找到了一个永远不会拒绝她的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