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说的,这要是给二丫传出个克母的名声,她外甥女下半辈子还怎么做人?
“我…我也是为了娘…”刘氏拧着帕子,正在这时,二丫拿着香油瓶跑了进来。
钟小小:“帮我把你娘翻过身来。”
刘氏还想阻止,可被周小娥一个眼神制住了。
王大夫一身皂色直缀,面沉似水,此时也不走了,只说了声“胡闹”,他倒要看看这村妇能有什么救人的本事。
钟小小把香油涂在腕上,让二丫和周小娥帮忙把村长媳妇的衣服背后的衣服掀起来。
她定了定神,将碗倒扣在病人背上,从上往下走督脉往下顺。
走到带脉的地方钟小小明显感到气血阻滞,她用力往下顿了顿,身边的二丫好像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咔”的一声,就这样走了三次,钟小小额头都有些冒汗了。
刘氏道:“爹,还是让祥子快些去请道长…”
正说着,就听见床上传出“咕咕”两声。
声音之响,屋子里人都能听见。
趴在床上的村长媳妇动了动手指,二丫惊喜道:“娘,你醒了?”
村长媳妇方才已是神志昏聩,这时睁开浑浊的眼睛,张了张嘴…刚要出声肚子又如擂鼓一般“咕噜噜”。
“盆…”
“大嫂,你说什么?”
还是二丫先反应过来,道:“娘要盆”,赶忙奔出去拿盆。
二丫喊着大哥将家里的脚盆搬过来,村长媳妇虚弱地扶着床沿,往前凑了凑,“哗”一下…
(此处不可描述)
村长媳妇吐后人便清醒了过来,钟小小心里松了口气。
她这也算是一种正脊之法,适用于三焦不通,湿热痹于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