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一拍桌子:“你怎么会知道这把刀是王赖子的?”
大牛娘此时心潮澎湃,她喘匀了气道:“回禀大人,自从我男人病了后,我平日里操持家务,靠为别人缝补衣服补贴家用。
去年我好不容易攒了些银钱,又问亲戚朋友凑了些,想要去县城看病抓药。
路上遇到王癞子,他当时就是拿着这把刀,逼我把看病的银钱交给他。
我苦苦哀求,这我们看病抓药的银钱。
没了它我当家的可怎么活,孩子们就没爹了呀。
可还是被王癞子劫了去。
当时他就是拿着这把刀逼我,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我男人从那之后,便失了活下去的念头,他不想拖累我们,轻生过一次。
若不是我儿苦苦哀求,他只怕早就——”
“那你为何不上告?”县太爷道。
大牛娘看了钟小小一眼:“我……我不敢啊。
我没有小小那么大勇气。
家里只有我一个大人了,若我告状有个三长两短,孩子该怎么办啊。
再说,我也没有证据啊。”
王癞子娘叫道:“你胡说,这都是你和钟大丫串通好的。
我儿怎么会劫你的银子,你个&¥%#”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道:“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