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
“一百两。”钟小小道,“夫君被佟将军追封为千户,使者送了一百两抚恤银来。”
“一百两!”冯氏差点喊出声来。
钟大山也激动道:“娘!我就和你说吧!”
钟小小故作不解:“大哥,说什么?”
冯氏横了钟大山一眼,全忘了不久前他们还因为收粮的事闹得不欢而散。
“那银子呢?”冯氏道,“现在在哪儿?你都收好了吗?
我看这样,你还是放在娘儿这儿…一些…”
冯氏说的热切,对上钟小小冷漠的双眼,又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是新寡,身边有那么多钱最是招人。
你忘了当初那王赖子的事了?
不如这样,爹娘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既能帮你看孩子,也能帮你守着门户,好让这帮混球不敢打你主意。”
钟小小道:“娘,我听说爹病了?”
“啊?”冯氏眼珠一转,边说边偷眼瞧钟小小,“可不是,你爹病了也总惦记着你,怕你担心还不让我们跟你说…”
钟小小双手抱胸,问道:“爹都病了,还怎么帮我看守门户?”
冯氏眼角抽了抽,道,“那不还有我吗?我能帮你看孩子啊。”
“是吗?”钟小小道,“娘怕不是为了让我照顾生病的爹吧。”
钟大山怒斥道:“大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娘是一心为了你着想。
再说,爹病了,让你照顾照顾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不孝呢?”
冯氏见她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立刻揪了揪钟大山的衣服,让他别说话。
这孩子,以前总是劝着她要拢住大丫,今日怎么反倒跟吃了炮仗似的。
不过,她是真吃不消了。
钟老四虽说原来脾气不怎么好,但也只是嘴上骂两句,很少动手。
可自从上回板车给弄坏后,脾气就越发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