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婆婆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旧宅。
钟小小:……
罗婆婆的旧宅修得比她在山上的石屋要好多了,虽说没有大户人家的雕梁画栋、风雨连廊,可青砖瓦房修得也精巧别致。
进门转过影壁,堂屋、厢房一应俱全,书房里笔墨纸砚、书籍都成箱成箱地堆在角落里,多年不晒,许多书都被蛀坏了。
看那些书,钟小小真想知道罗婆婆是不是世家出生,可话到嘴边硬生生打住了。
东宝南宝搜得仔细,在梁上、水缸里都发现罗婆婆藏的银子,对孩子来说,简直像是寻宝游戏,林林总总竟找出一百多两银子来。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钟小小在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罗婆婆佃租的收据,其中最早的收据都是三年前的,也就是说,罗婆婆浑浑噩噩的这三年多,可能根本没问大何氏收过佃租。
钟小小没想到,大何氏成日仁义礼智信的信,竟然趁人之危不交佃租。
大何氏当然不承认。
罗婆婆这几年疯疯癫癫,她说的话村里也没人相信。
钟小小道:“你说你付了佃租,收据呢?往年收据都在这里。”
大何氏道:“天地良心,佃租我是给了她的。
我看罗大娘神神叨叨也没问她要,现在反而成了我的不是。”
村民们多还站在大何氏一边。
罗婆婆却是神色平静,淡淡道:“既然你不承认,过往的就过去吧,以后我的桑树林不佃给你就是了
原本我也是看你读过书,才把桑树林租你,没想到你竟没有半点诚信。”
大何氏这下慌了,打理桑树林的收入可不少。
因着这份收入她在婆家腰杆也挺得直。
大何氏如此短视,回去后少不得被公婆数落一番。
这会儿也顾不得村里人的眼光和名声,大何氏被公婆带着来向罗婆婆道歉道歉,打算补足以前的佃租,继续续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