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萧王已经解决,不知是否有时间见一面?”
“我家大人说如果有事,请直说,如果没事,不要打扰。”
主将点了点头,继续道:
“那我就不打扰萧王了,请替我转达萧王一声,如果需要人手,可以派人来通知我。”
锦衣卫没接话,只是拱手。
主将拱了拱手,转身带着麾下离开。
他的姿态放的很低,没有用‘本将自’自称,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我’。
他很清楚,得罪萧鼎,他和麾下的五万人可能要步离王大营这五万人的后尘。
锦衣卫也没有趾高气昂的意思,很平和。
所以交涉很顺利。
靖王一方的主将离开后,萧鼎将玄甲军和铁鹞子收进农庄空间,让他们自行休整,尤其是铁鹞子,本就是人马具装,现在不论是战马,还是士兵,全部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走几步盔甲上那些红的白的就滑落下来了。
萧鼎也算久经沙场,甚至还把自己给片了,但看到铁鹞子现在的样子,还是有点儿犯恶心。
萧鼎无声无息的离开,整个离王大营成了一座死营。
第二天上午,靖王一方的哨探过来侦查,想知道萧鼎的下一步动作。
可一座死营,除了来食腐的飞禽,没有任何动静。
有哨探壮着胆子入营查看,不是怕死人,而是怕被萧鼎麾下发现,身死当场。
萧鼎离开的消息很快送到靖王一方的主将面前,主将疑惑之余,也做出决定。
首先通知同僚,靖王一方另一个五万人大营的主将,告诉他萧鼎可能要突袭对面的离王大营,注意抓俘虏,同时建议他,如果萧鼎有要求,立刻照办。
然后,派了一万人去对面的死营,打扫战场,焚烧尸体,收拢战利品,将所有战利品集中存放。
如果萧鼎回来,立刻让出大营,交接战利品。
如果萧鼎不回来,那就以后再说。
另一边的萧鼎还在赶往离王另一个五万人大营的路上。
与此同时,京都的离王也接到了楚州的飞鸽传书。
内容只有一个,萧鼎突然出兵,灭了一个万人大营,冲垮了一个五万人大营,请离王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