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在考虑要不要休学，或者直接退学，他不想跟这两个诡异的东西坐在一起。

精神力外放，通过精神视角，两个人黑的透亮，甚至身上散发着如同水蒸气一样的黑雾，宛若地狱来到人间的恶魔。

仔细打量两个人长相，皆是十六七岁的同龄人，一个长得像是猴子，嘴巴挺尖，一个像是木偶，没有半点精气神，两个家伙都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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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什么，妈生爹养，有着人味，呼吸是热的，有着自己的精气神与意识，再深入一点有着自己气质，而那两个东西，察觉不到呼吸，没有自己精神气，仿佛地狱来的恶魔，没有人的属性，却披着人的外皮。

“真想把你们皮拔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莫天看着那两个东西，拿起一本书重重砸过去。

“啪。”

书本砸在了右边相隔一个座位的东西身上，他仍旧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果然没有人性。”

听到书本落地声，前排几个同学转头，只看到后排莫天用脚勾着地面的书，似乎不愿意向右侧靠近。

同桌更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莫天。

晚自习结束，莫天起身，匆忙的向着学校大门口而去，来到门口后，那两个东西没有跟随过来。

“还好。”

至少夜晚自己的宁静的，不会有东西打扰自己。

莫天回到住所，打开灯光，看了一会儿书。

夜色降临，雪花再次飘落，精神力穿过墙壁，精神视角下，看着雪花，一种朦胧的美感，浮现心头。

夜深人静，莫天没有睡意，再过一两个月，莫天就要十七岁了，回顾十七年，莫天问出了每个人都会想的问题。

自己是谁？

为什么活着？

自己是谁？

是一个叫做莫天的人，一个高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