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双自觉得此时不该笑,可忍的有些辛苦,他咳了咳以作掩饰。
想了想,又向林溪伸出了手:“那支埙笛可否借我一观,我见过许多乐器,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林溪面皮又是一红。
什么埙笛,不过是为了考核过关,在唐正言跟前强词夺理的说头罢了。
怎么学神是这么单纯好哄骗的么?
“这个……”她还是有些犹豫,本来就丢过脸了,难道还要再丢一回么。
纪无双似乎有些失望,羽睫都落了下来:“师姐是……舍不得么?”
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炼废了的笛子而已。
林溪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她拿出来放到纪无双的手上,解释道:“也不知为何,跟我想的略有差异……”
纪无双低头接了过去,黑玉材质间有金色,手指轻抚变形的笛身很是珍惜:“独一无二的特别,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