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做这个送给蓝姑娘?她的生辰要到了吗?”朔影聪明的小脑瓜一动,立马猜到。
“嗯。”
星祈又是只回一个单一的毫无波动的音节。
话音未落,旁边的朔影就消失了。
“不好了!不好了!主上!”
朔影一路狂奔,好像天塌了一样,终于在湖边的亭子里找到了月殊。
好似在打坐的月殊缓缓睁开眼,墨色长睫下仍旧是烟笼寒水般的紫眸,不含一丝杂质,也不含一丝情绪,淡淡地注视着朔影吭哧吭哧跑过来。
好像一个在月光下狂奔又叽喳的小人,无法使永恒皓月有任何波澜。
石桌上的小鹦鹉欢快地学舌:“不好啦!不好啦!”
朔影前面喊的超大声,等到了月殊面前,又忽然变得超小声:“主上,属下刚才得知一个重大消息,蓝泠姑娘的生辰要到了!”
他以为自己又在为主上的婚姻大事添砖加瓦,不禁一阵自豪。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