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冰面比较平整,所有的障碍又都被埋到了地下,因此没花太多的时间我很快到了直升机旁。我抽出砍刀,小心地沿着飞机周围转着,直升机里有三个人,均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后排的两名随机人员因为机舱的变形断裂加上冲击力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冰面上的雪也已经在低温下快速地凝固了。也就是说这三个人已经死得透得不能再透了。我在断裂的机机尾上看到了一个大的“*”符号。直升机旁有两个掉出来的铁箱,两上铁箱被一条链子栓着,链子的另一端还有一截断手。
“啊”我低呼一起。虽然断手看上去已经完全冻僵了。其中一个铁箱里流出来一滩红色的液体。等等,那是什么?我蹲下来盯着那滩红色的液体。这么冷的天,这些液体居然没有冻上,而且好像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这是什么,我蹲下来想凑得更近些,一个长着几个软触角的白色小东西,只有小鸡蛋那么大,在不停地蠕动吸食着什么。
慢着,红色液体在慢慢的减少,而那个玩意居然在慢慢地变大,很快就胀得象个肉包大小了。我头皮感到一阵发麻,刷地就站了起来。你说我好奇个什么?老实地待在家里不好吗?这不会是什么变异的寄生物吧。
突然那个玩意居!然!朝!我!弹了过来!!!
“啊!”我一声惊呼,本能的脑袋往旁边一闪,“啪”地一声,那玩意落到了我身后的地上,我立刻站了起来刚转身看清它,只见它刚一落地未做半点停留几根触角紧巴着地面,圆圆的身体紧贴着触脚突然往上一弹朝着我的脸就飞了过来。
我的惊呼声还没叫出来,手上的砍刀不由自主地挥起挡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那东西被我无意中劈成了两半掉落到了地上。然而地上那两半还没等我缓过气来,居然都朝着对方爬过去,眼看着就要重新合在一起了。
我感觉一道寒气顺着我的腿就爬上了我的脑瓜子,瞬间反应过来。“跑!!!”我跳上滑雪板冲着狗叫道,此刻回过神来的狗狗们“汪汪”两声回应着我,瞬间撒开腿拉着我朝着家里跑去。
身后传来触须拍打冰面的声响,但是我不敢回头看。我这滑雪的水平也回不了头,只是拼命地催着狗狗们快点。爬进楼道的窗户,顺手再把窗户锁死,带着狗狗不要命地往上跑着,也顾不上要不要声音轻点了,十八层楼梯爬得我肺要炸开,锁门的瞬间,后背的冷汗已冻成冰碴。
我发呆似地站在客厅里,心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我都怀疑它要跳出来了。客厅炭炉的火光跳跃着,我盯着自己在镜片上的倒影,那滩红色液体和蠕动触须还在视网膜上晃荡。这东西像极了末日电影里的寄生体,可电影至少有剧本,现实却连敌人是什么都不知道。托尼把脑袋搁在我膝头,迪卡叼来羊奶粉罐——它们总在我发抖时找吃的,仿佛食物能击退所有恐惧。
我在想那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真像之前电视里看过的那些怪物抱脸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