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腕上那块其貌不扬的手表,表带还沾着上次逃亡时的血渍。陆海天说研发团队六年前就躲进了地下城,那些在灾难片里才能看到的芯片植入、数字货币,此刻突然成了现实。
“那……这空间得多贵?”我捏紧拳头,指尖蹭着手表边缘的防滑纹。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对你免费。”
“谢谢。”我讪讪道:“得要不少的钱才能拥有这个空间吧?”
“对,根据不同的使用人群配制不同大小不同类型的随身空间,功能最全,最大的随身空间目前只对极少数人开放,而且价格不便宜。”
“最顶级的空间得要多少钱?”我不甘心地问
“目前用我们地下城的三百万数字币。”
“数字币?”
“对,数字币,就相当于我们以前的货币三百万。我们地下城都是采用的数字币,没有纸币或者其他替代货币,是用数字的形式存在每个人的芯片里。”
“每个人的芯片?”我感觉我是不是已经落后了太多了,太多的高科技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