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别过脸声音冷淡道:“你出去吧,我没事了。”
谁知穆元湛不但没有转身出去,反而把蜜饯放到方桌上,又大手一抬解了自己的披风扔在椅子上,下一步便坐在沈云歌的床边。
他没有穿着披风径直坐下是因为披风外有寒气,这下脱了,寒气就扑不到她身上。
沈云歌错愕转过头,看着他,眸露不喜又道:“你做什么?”
谁知穆元湛嗤得浅笑,并不浪荡的模样尤其触人心扉,温声道:“有力气恼我,看来确实好多了。想吃哪个口味的蜜饯?”
沈云歌又一记重拳打在软棉花上。
“咳咳”,也不知被气到还是风寒散出,她突然轻咳两声。
穆元湛眉心微皱,看到她嘴唇发干便起身去桌上倒水,手指挨一下茶壶,里面是刚刚李妈妈烧好的热水。
他翻过一个没用的茶盏倒了一盏又走到窗边坐下,“来润润嗓子。”
沈云歌确实喉间干得厉害,冷眸瞪了穆元湛一眼接过来又道:“秦川呢,麻烦王爷把她喊进来照顾我就可以,王爷守在这里,我怕他吃味。”
她知道怎么样惹怒他,几次三番喝他不为所动,她只好又拿秦川做挡箭牌,他听到她在意秦川而不顾他,他很可能会发怒。
他最好是恼了,最好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