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等着那刺客没有生命之忧,听到医士说有望转醒,他便暂且放下郭家父子提亲一事,等着晚一两日再回城。
便让许秋鸣这两日帮他盯着郭家,看着对方若是再不死心去定安侯府或者来沈云歌这里,要他务必将他哄走。
许秋鸣自然不负重托。
在城里盯着一个人,对许秋鸣来说太容易了,他职务便是常在街上行走。
昨天郭家人去提亲失败,今儿定是不会厚着脸皮又上门提亲,故他便按着穆元湛告诉的地址来到沈云歌的东城宅子,还真让他逮着郭秉文这个不要脸的癞蛤蟆蹦到了人家门口堵着。
老远便听到他“呱呱”乱叫。
什么?
“本太岁”?
他冷斥一声,边说边跨进了门槛,“快不得看起来软塌塌肥腻腻,这就对上了。”
众人暗自忍笑,郭秉文看到许秋鸣那涨起来的气焰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当即只剩下滋滋余响,“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我告诉你啊,人是我先看上的,并且我和我爹昨日已经和定安侯说好了,过些日子定是把她许给我的,你趁早歇了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吧你!”
许秋鸣顺水推舟:“哈,哈哈哈。还被你说对了,我就是看上她了,你想打她的主意,那是妄想!”
从小穆元湛背着众人练武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其是为了在皇家安稳求生存而忌惮皇后母子。
纵使穆元湛没有说太多他近日在暗中做什么,但许秋鸣已经猜出来,一定与皇后,与郭家有关。
若要此刻把穆元湛推出来与郭秉文正面抢女人,对他来说会更不利。
于是他便暂且揽下这个冲突,反正,他向来看不惯郭秉文,骂惯了他,跟他争女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许秋鸣说完大踏步走向沈云歌站在沈云歌身前,“怎么,昨日上门提亲被拒不觉着害臊,还有脸再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