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专注迎战。
不一会儿周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沈云歌棍棒不知打爆了多少个反贼的脑袋。
此刻中军、左右翼都已经混战成一片,她的目标是北静王,也顾不得什么策略,便且打且往敌军深处突进,本来在后方的她经过一番厮杀后一直挤到了最前方。
实战经验并不多的沈云歌越来越发现,自己竟然越战越兴奋,仿佛身体内有着嗜血的怪兽,看到对方一个个被自己打爆了的脑袋,就如砍瓜切菜,怎么都不够那怪兽蚕食。
再加有母亲的仇恨始终在脑子里,她杀到眼睛发红,一直搜寻对方哪个像是北静王。
在后卫观察着整个战局的沈伯庸,此刻站在马背上远远地看着夜幕中乌泱泱的整盘战局,他仿佛隐隐看到那一袭灰白,仿若一支旌旗在以黑色的浪潮中流动。
这时有一个副将策马从前方奔了过来报沈伯庸:“侯爷!敌方中军已经在后撤了!”
他看着那一袭时隐时现的灰白,越看那小子越像是这场战役从天而降的福气星君,紧抿着嘴发出一声闷笑,随即大喝一声道:“好!”
“反贼士气锐减,吹号!给老子冲!”
“是!”
当即那副将调转马头奔回阵中,紧接着便是牛角吹响的浑厚冲锋声,霎时间喊杀声震天,“擒贼挣军功!”
“冲啊!”
对方本就冠以“反贼”的名号底气不足,忽然受到夜袭本来就准备不足,打到如此地步,那些兵士们的士气犹如被一场从天而降的暴雨浇了个彻底。
一听对方的冲锋号跑得更快。
沈云歌见敌人跑,她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