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咧嘴,尴尬地挠了挠脸。
知道徒弟不是天生让人操心的孩子,意思地数落这么一句秦不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随后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沈云歌以为师父问的是身边怎么没有个保护她的人,便默了默颔首。
秦不往也没再多问便让小兵去回头兵那里给徒儿找吃的。
因着这场仗刚开打半个时辰,郑少枫说大军回来可能要半夜了,让沈云歌先回去休息。
她不想去见舅母的,可是怎么也得先去看看舅舅,便就返回城里,买了些酒肉点心去了舅舅住的县衙后宅。
敲门后,好久才有人开门。
门打开,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出现在两扇门中央。
门内的人蓦然一愣,沈云歌原本对这个舅母没有什么情感,在这儿生活十来年除了给她白眼便是让她干活。
甚至对她有着恨意。
但是去了京都后自己过了几个月为钱发愁的日子,对她这个舅母倒能理解几分,本来那么穷困的日子养她一个拖油瓶确实也是为难了她。
“舅母。”理解归理解,但也还是如先前一样没什么热络的表情。
门内的人也没有因为几个月不见而欢喜的神色,眉心一皱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问完忽地想到什么又道:“哦,你爹他是带兵来支援了,可是他是来打仗的,你又回来做什么?他那个填房不是被抓了么?你不好好待在候府跟他来战场做什么?你不会是不走了吧?”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沈云歌,问了这么一堆,沈云歌不想回她,只道:“我来看看舅舅,不会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