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看着自己,沈云歌索性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边包着伤口边道:“蒲丽国两代国王没有一个正直心怀百姓的好君王,他们生性狡诈荒淫无度,只贪图享乐。国王宠幸奸佞,养患邪巫为王室糜乱的成员制造各种幻药,屡屡迫害提出异议的功臣,这是两岸百姓众所周知的事。”
“不用说别人,岩罕将军就是眼前最真实的例子。再往前说便是他们王室为数不多、一心为民着想的宸王,也就是现在蒲丽王的叔父。”
“当年他也是为了劝谏老国王,不要宠幸奸佞,不要穷兵黩武总挑起与大国的战乱来祸害两岸百姓,反而被王室扣上有预谋王位的嫌疑,迫害宸王入狱,最后一家生死不明。”
“作为国王,他们亲小人远贤臣,为了自己享乐反对迫害自己的肱骨;作为邻邦,他们不守信,诡谲多变,小人行径。”
“这样的弹丸小国,一直以防御之姿对待,那便是一直给大夏留着隐患,不如彻底捣毁他们的王室,将其彻底成为我大夏的版图,或我大夏替他们另立贤王,让其成为大夏的附属国,今岁后向大夏称臣,纳贡,彼此一心为两岸百姓。”
众人听着沈云歌的这一番说辞纷纷瞠目结舌,继而又满脸的称赞。
那个李逵模样的大将首先开口惊叹到:“沈姑娘果然人小志向大,竟想着反攻他们,捣毁他们的老巢,还心系百姓,不愧是定安侯的千金!”
她不喜别人把自己与沈伯庸扯上关系,淡淡看了李二逵一眼没再说话。
他又道:“我觉着行,那些个鬼子,彻底铲除他们才好。”
这时又有人道:“一直防御没有大规模反攻,不是因为咱们大夏的儿郎怕他们,关键剿灭一个国家关乎两岸百姓,需要有皇上的旨意,谋定之后才可行动。”
说到“皇上”,沈云歌握着剪刀正要剪纱布的手不由一顿,默了须臾才把纱布剪断。
这时岩罕问:“闺女你是听谁说起宸王一家的事?”
沈云歌抬头看看了岩罕,想着师父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便瞎编了个借口,“我忘了,好像是听岩康说过吧。”
话遮过去从营帐中出来,但却陷入一阵沉默。
关于师父和师兄的事,穆元湛也是知道,他向她说过会想办法帮助师父,他如今做了皇帝,不知道还有没有把她说过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恼了她,连带师父的事也变了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