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狗屁!”岩罕气得脸都红了。
四五个副将两边劝。
这时突然听到城门处传来有箭如雨般钉在门上的声音,正嚷着的几人听到声音又被敌方的嚣张气焰气到。
小兵跑来高声报:“报告主帅,各位将军,蒲丽军冲着城门大量的放箭!”
七八个将领心里俱是一句话“胆儿肥了”。
“你看看,不出兵,他们就以为我等猛虎是病猫,竟然敢如此嚣张。你可要等着他们把门射成筛子,门破人攻进来?”叫嚷的还是李二逵。
几个副将带着斗笠,在细细毛毛的雨中看看大门处又看看岩罕。
他知道今日蒲丽军的人来得蹊跷,此番攻城怕也是鬣狗在雄狮背后挠痒痒,并不敢真的下手,怕只是诱敌上钩之策。
几个将领虽有一半都是刚刚领命出战,战场经验并不丰富,但是,都懂得兵法,也都怕是敌方给扔来的什么钩子等着他们上钩。
但正如李二逵说的,大夏地大物博,人多,将猛,单与对方正面应战他们岂能怕蒲丽鬼子。
对方都叫嚣成这样啊,也该出去会会。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作为主将也要随时作出不同战略部署,岩罕迅速在脑袋里测定适合眼前的作战方式,看向一直跳着想出去迎战的李二逵。
他道:“好,既然你那么按捺不住,那便给你这个机会,出城应战!”
“伯父我们也去!”岩罕都不知道沈云歌和秦川什么时候把马牵了来。
秦川亦墨眸凛凛:“顺国将军,我去,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