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便不能自持了?”她垂着眼皮问。
一般的催情药必须要吃了后药效才会起到最佳药效,他进了屋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药味便中了毒,这种无色无味的东西只怕又是从蒲丽国的巫师那里得来的。
那日在北城,和在蒲丽国国都看到的那张奇怪的老妪脸是谁,沈云歌这时也猜到了。
对方落到如今的下场,也许更知道了穆元湛先前那样对她,她一定要报复的。
自己和他,她定是不会看着就这么轻易、顺利圆满的在一起。
沈含玉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知道他为了她所坚守的一切。她不能正面对他二人怎么样,便以这样最让他们恶心的方式来拆毁他们。
穆元湛被沈云歌一问,心上像扎了几把尖刀。
若是一般的催情药,他很快能反应过来,用功力封固体内的药力也会顺利离开的,可是那日的那药让他整个人陷入了幻境一般,明知道是中了药,想要离开,腿上却是沉到好像压了两座山,且门外还被人上了锁。
眼前的人时而是沈云歌,时而又是怜若,他全身的血液好像沸腾的开水,几乎就要冲破血管。
仅凭着一点意识知道自己是中了毒,一边被缠着自己的“沈云歌”迷惑,一边用内力来对抗那药力。
内力与药效对抗得最严重的时候他竟陷入意识迷乱,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是在床上的。
一睁眼时,床上帐幔散下,一转眼枕边人竟是怜若。
她枕着他的手臂,只穿一层薄薄的中衣,而他——却一丝未挂。
他不想瞒她,把当时的情形坦白。
在他心里,她是最宝贵的,如玉一般无瑕。
她又最在意这些,而如今的自己却是再不干净了,怎么还能拥有她?